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替针借他身上的壳,是为了把下一落点伪装成经手痕。等天亮,别人只会看到他身上有壳,不会看到壳底连着回收序位。”
那名值守弟子脸色发白,额角已渗出冷汗,却不敢动一下。他也终于明白,自己从头到尾都不是被盯上的那个重点,只是被针选中的临时落脚处。
“把他带去侧隔,封腕、封腰、封袖口。”首衡冷声道,“任何地方都别让他再碰石面。”
护印执事立刻应声,刚要上前,江砚却抬手拦住了半步。
“等等。”
众人又看向他。
江砚的视线还落在门槛石缝上,声音压得极低:“禁制开了一线,不只是为了让我们看见回收序位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范回问。
“还有人会顺着这一线找来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夜里换针的人被门槛钉住,主针暂时出不来,可他既然敢试门,就说明他还有后手。禁制一开,他那边也能知道我们已经碰到回收层了。”
首衡眼底一沉:“你是说,他会来补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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