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江砚道,“而且不是补给我们看,是补给禁制本身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廊灯便轻轻一晃。
那晃动极细,像有人从远处经过,衣角带起的一点风擦过灯火。可这一次,门槛石缝里的暗光没有再往外冒,反而像被什么东西隔空一拉,猛地缩回半寸。
江砚心头猛跳。
“他在收回写口。”他说。
范回眼神骤冷:“来不及了。你刚才已经让它开了一线,他再想补,就只能沿着这一线补。”
“那就让他补。”江砚抬头,语气极稳,“补的时候最容易露笔势。只要他补,我们就能顺着禁线看见他的回写路。”
首衡没有半分迟疑:“布静照,留门槛缝,压住其余灯火。谁也不准惊动外廊。”
护印执事刚把两盏白纱灯压暗,门槛石下那道细线便又轻轻一颤。颤动很轻,可江砚还是看见了,石缝深处有一点比针尖还细的暗红,正在缓缓往回走。
不是逃,是回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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