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一笔,正和他刚才在半齿缺口里看到的笔势,一模一样。
“同一只手。”他缓缓道。
首衡目光一厉:“能不能从这一笔,反推到门后旧栏册的入口?”
“能。”江砚道,“但要再给我一息。”
“怎么做?”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他看着那条正在被回补的禁线,忽然抬手,将临录牌按在门槛石上。
牌面一触石面,热意猛地一冲,回裁纹像被激醒般亮起一道极薄的灰白线。那一线灰白并不刺目,却让整道禁线的回补动作出现了极短的停顿。
江砚趁着那一停,低声道:“压住它。别让它把最后一笔补完。”
首衡立刻抬手,护印执事与阮照同时以封线压住门槛两侧。三层封纹一并落下,门槛底下那道暗红细线顿时一滞,像被生生卡在纸缝里,再也推不动半寸。
而就在这半寸停顿间,门槛石缝深处,竟缓缓浮出一枚比半齿更小的禁制印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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