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他低声道。
众人屏息。
暗红细点在门槛底下停了半瞬,随后沿着那条被钉开的一线禁制慢慢推进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正小心翼翼把裂开的页边重新压回去。可越是压,越能看见底下那层更旧的纹路。那纹路不属于宗门现用制度,倒像是某种更深的回收条规,被人藏在禁制最底。
江砚眼神微凛。
他知道,下一步不能再等。
“把照纹盘往左移三寸。”他说,“别照针壳,照禁线尾端。”
白光一偏,暗红回补的尾端骤然显出一段极细的斜笔。那斜笔收得很狠,像一刀削断,末尾却拖着一个小小的折角。
江砚盯着那折角,神情一点点沉下去。
这不是普通回写。
这是旧裁手的收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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