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署名逼墙与屏风先裂一线同炉
外域那句“请求阈上条目解释权参与”并没有立刻掀起风浪。
真正让议衡殿里所有人背脊发冷的,是那枚灰印落在函尾之后,穹顶刻码流转图里那条停在灰域边缘的细线,忽然往前挪了半寸。
半寸很短,短到肉眼几乎看不出来。
可在规则里,半寸有时就是一堵墙。
江砚站在案前,指腹压着函纸边缘,能清楚摸到那点纸纤维的微起毛。那不是普通来函该有的整齐边角,而像是被某种反复摩擦过的旧物,磨得平,磨得软,却又偏偏留下了最难抹去的痕。
“他们不是来问。”首衡的声音很低,“是来借署名。”
借署名三个字一出口,殿内安静得更厉害了。
江砚没有抬头,目光仍落在那枚灰印上。灰印没有宗印,没有落款,只是一层淡得近乎虚无的痕,像故意让人去补全名字。可名字一旦补全,就等于把责任链递出去一截。外域要的不是一个旁听席位,他们要的是把“解释权”从无名灰域里,推到可署名、可追责、也可反向施压的桌面上。
掌心最擅长的就是这一手。
先把空白逼出来,再让别人替它署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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