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署名,是否视为拒绝参与?”执律副执问。
机要监立刻翻到函后的附注,喉结滚了一下:“附注写着,‘如未于三刻内回函署名,则默认阈上条目由联盟单方定义。’”
这句话像一根冷针,直接扎进殿心。
默认定义。
这四个字,比任何威胁都更像刀。它不抢、不夺、不闯,只是把桌面先擦干净,然后告诉你:你若不坐下,桌上的字就归我写。
江砚终于抬眼,目光落向穹顶刻码流转图。那条新挪进来的细线,此刻正沿着八维平衡结构的外缘,慢慢擦过第一层护栏。它没有触发警报,却在边界上留下了一道极轻的热痕。热痕不深,像被什么尖锐而耐心的东西试过笔锋。
“把署名板拿来。”江砚说。
众人一怔。
礼司的人很快把一块薄木署名板送上案。那板子本是为门槛文书准备,平时只在归位礼、封存礼、见证礼等节点上启用。板面被三齿压纹压过一圈,压得平整,也压得冰冷。每一处可落名的凹槽都像提前裁好的坑,专等有人把名字填进去。
江砚把灰印函压在署名板旁,指尖在板沿轻轻一点。
“他们要解释权参与,就先让他们把请求写成‘可裁量条目’。”他道,“可裁量条目一旦成立,就不是来函,而是规则申请。申请要有署名,署名就要有承责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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