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匣到台前,咳声落谱成钉之后,匣到台前先认主
天还没亮,议衡殿外的石阶已经冷得发白。
那种白不是霜,是一层被规矩磨出来的硬光,落在砖缝里,连尘都像被压平了。风从高墙上掠下来,贴着门槛走,吹不进殿心,却能把每个人袖口里那点热意一点点刮干净。昨夜那句“共同见证”还挂在梁下,像一枚没钉死的钉,谁都知道它只是把门打开了一线,不是真让门松了。
江砚立在案前,手边那块署名板已被翻回正面。板面三齿压纹压得极深,凹槽干净得近乎冷酷,像一排排早就预备好的位置,只等名字落下。可今天要放上去的,不是名字。
是匣。
“抬进来。”他道。
殿外两名执事弟子应声而入,四手抬着一只窄长黑匣。匣身不大,却沉得异常,匣角包着一圈旧银箍,银箍上密密刻着细线,线纹不是装饰,是认主用的谱位。匣盖中央压着一枚黯淡的咳钉,钉头扁平,像被人反复按过无数次,最后才在昨夜那场咳声里落进谱心。
就是这只匣。
昨夜“咳声落谱成钉”之后,回炉见证的那条裂线没有再扩大,反而在穹顶图上稳定下来,像一根终于找到受力点的细筋。可所有人都清楚,稳定不代表结束,只代表对方把力道收回去,准备在别处再砸一次。
“放在案中央。”江砚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