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咳声更低,却更长。
长得像一条线,慢慢拖进殿里,拖到咳钉旁边,竟在空气里凝出一道淡淡的回纹。回纹落下时,案上的署名板轻轻一颤,凹槽里浮起的金纹竟有一处微不可察地偏了半寸。
“回咳干涉。”执律副执脸色一沉。
江砚眼神却没有半点乱。
他等的就是这一下。
昨夜咳声落谱成钉,是把匣的主位钉住;今天这声回咳,就是要试图把钉偏开,让认主位失准。外域若能借咳声干涉谱位,就能在匣主已定前,强行插入另一个见证口。
可他们慢了一步。
江砚抬手,掌心按在匣盖上,另一只手则压住署名板边缘,冷声道:“认主已成,回咳作废。凡以咳声干涉谱位者,视为越见证线,不入共担,反记扰谱。”
他提笔,直接在函纸空位上落下一行回函:
`匣既认主,见证仅限认主后署名;未认主前一切回咳,不作责任位。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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