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,他把最后一个字的笔锋猛地顿住,像钉子落木,干脆利落。
殿外那名灰衣传见者似乎停了一瞬,随即退了半步。
不是退,是认了这道线。
首衡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你把他们的咳声,写成了谱外噪音。”
“不是写成。”江砚合上函纸,“是钉出去。”
钉出去三个字落下,殿内那道原本被回咳扰动的谱纹终于彻底稳住。匣内灰金谱页上的主字不再浮动,咳钉也安安静静地嵌在空圈中央,像一枚真正入了木的钉。
江砚这才松开手,指腹却仍停在匣面,没有完全离开。
他能感觉到匣里那条谱链在发热,不是危险的热,是承认之后的热。认主一成,匣就会把后面的东西一并带出来。带出来的,不会只是解释权的争夺,还会是更深层的内库回响。
而那才是接下来真正要见血的地方。
“把匣抬到明台。”江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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