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没有逼他认罪,而是转向传令:“你借谁的壳?谁给你牌?谁教你抽线?”
传令嘴唇发紫,浑身抖得像要散架,却仍不开口。那种不开口不是硬气,是被某种“不能说”的规制捏住了喉。
长老忽然问司主:“序门九折回门,钥印由谁掌?副司主印环尾九者,可开门?”
司主脸色灰败,声音沙哑:“是……副司主可开。司主亦可开。”
长老点头,抬眼看主簿:“你不知九折回门?你不知回门钥影?你不知尾九?”
主簿咬牙:“听序厅主簿不涉序门内务。”
“但听序厅涉案卷。”长老淡淡道,“案卷里出现‘律·续·九’,你要不要涉?”
主簿的眼角抽动,终于不敢再接。
长老抬手示意。红袍随侍立刻取出扣环封匣,放到案上。封匣上的医印、律印、临录银灰印记一层层叠着,清晰得刺眼。江砚把“扣环取出前状态”“暗匣回锁反应”“九折方向轨”对应的补页也按规呈上,补页不递给任何人,只放案角,由长老与巡检共同阅。
“说。”长老看向青袍执事,“把证据链从问讯处开始,按规复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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