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序厅内比想象更空。厅顶高,四壁青黑石,石面刻着密密的序听纹,纹理像水波,却不动。厅中只有一张长案,案上摆着留音石与照影镜,但这次照影镜不是薄镜,而是一面立镜,镜面泛淡青,映人却不映脸,只映站位与影子长度——影子长度会随灵息强弱变化,是另一种“无声的记录”。
长老坐在案后,白玉筹置于案侧,红袍随侍与青袍执事分立两侧,巡检弟子站照影镜前,江砚按规站记录位,离案半步,既不靠近任何一方,也不远离流程中心。
内圈主簿果然在。主簿年纪不大,衣袍青灰,眉眼细,目光却极锋利,像专门替案卷挑刺的人。他一见传令被押进来,眼神先是一惊,随即迅速压平,像把情绪藏进序听纹里。
长老没有寒暄,直接抬手:“主簿,认牌。”
青袍执事把那枚核阅牌丢到案上。核阅牌在案面轻轻一响,像一声脆的嘲讽。
主簿抬眼看了一瞬,随即摇头:“这不是我的核阅牌。我的核阅牌边缘无缺口,更不会带砂点。”
红袍随侍冷笑:“你说不是,就不是?序码影尾九,你解释。”
主簿的喉结滚动:“内圈核阅牌多批次铸造,尾九或许只是铸批序号,与我无关。”
巡检弟子冷声补刀:“灰符扫出九折断拍节律。核阅牌带回门钥影,非正常铸造可得。”
主簿的脸色终于变了,却仍咬住:“我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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