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厅前,封物再验。”红袍随侍不等任何人催促,主动按规停下。他把扣环封匣、序门截存片复核影、粉末匣核验记录、以及九折回门暗缝发现的补页清单逐一摆出,让巡检弟子再扫一遍灰符,确认封签完整,确认锁痕无异常。
江砚把随案卷抱在胸前,眼睛却一直盯着听序厅门侧那根细细的“序听柱”。序听柱上嵌着一条银白线,线会随着入厅者的身份序码亮一下。若有人用回环丝在柱上做手脚,亮的可能不是“你”,而是“他想让你变成的那个人”。
“江砚。”红袍随侍低声提醒,“入厅后,你只站记录位,不站任何人的侧位。站位也是证据链。”
江砚点头。他知道:站谁旁边,便容易被说成谁的人。记录员最怕的不是刀,是被迫站队。
就在封物复验完成的瞬间,那名传令竟又回来了,手里多了一枚真正的核阅牌。核阅牌银白,牌面刻着“核阅”二字,边缘却有一处极小的缺口,缺口形似削平的“乙”。
江砚的心口一沉。
缺口与内务库门凹点形状相似,像同一套“削平形”体系——这不是巧合,这是同一只手的标记习惯。
传令恭敬上前:“核阅牌已补齐,请按规交接密项附卷。”
青袍执事伸手接过核阅牌,指尖在牌边缘轻轻一擦,脸色骤冷:“牌边有回锁砂点。核阅牌不该带砂。”
传令神色微变,却仍维持恭敬:“核阅牌出自内圈主簿处,或许是主簿防伪标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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