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的脸色从白到青,终于嘶哑挤出:“弟子……弟子是内圈外务……随令。”
“随令?”红袍随侍冷笑,“随谁的令?谁给你回门钥影?”
传令浑身发抖,像咬住某个名字不敢吐。那股恐惧与王二在问讯室里怕喊名字的恐惧几乎一模一样——恐惧的根源不是执律堂,而是背后那只手。
江砚看着这一幕,心底那根刺更深:这不是单线案,这是网。网的结都系着“不能说名字”的结。能让人宁愿被执律堂当场入案也不敢吐名的人,层级绝不低。
长老没有逼他吐名,只抬手,白玉筹轻轻点在传令的核阅牌上。核阅牌边缘那处削平缺口在筹尖下微微一亮,亮出一串极淡的序码影。序码影不是完整的编号,只是尾段:
【…·九】
尾九。
又是九。
长老把筹收回,淡淡道:“把他带入听序厅。让主簿当面认牌。认不认,都要记。”
红袍随侍应声,封签不解,押着传令往厅门走。巡检弟子灰符锁着传令的灵息,防他再抽线。江砚抱着卷匣跟上,指尖按紧骑缝线封口条,仿佛只要一松,卷匣就会被回环丝从怀里抽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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