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检弟子脸色难看:“有人在试临录体系。他们不止想夺卷,还想复制记录员的印记链条。”
青袍执事的声音低得像压着怒火:“如果他们能复制临录牌印记,就能在封口上做‘你在场’的假痕,把任何篡改都推到江砚身上。”
江砚喉间发紧,却仍压住呼吸。他把临录牌按在掌心,感受那股热一点点退下去,却像留了一根刺在皮下。
长老看向他,语气平静:“你临录牌的序码影,立刻取一份密封附卷,上呈封存。以后你每一次落印,都要与这份序码影交叉核验。让他们想复制,也得先复制一整套可复核链。”
这句话像把江砚从“可被钉”的孤点,拉进了“可复核”的网里。网越大,单点越难被钉死。
江砚应声,立刻取出密封附卷专用纸,按规写下三句:取序码影缘由、监证人员、封存方式。红袍随侍与巡检弟子当场落印,长老封匣,三线锁死。
做完这一切,续命间的冷白光似乎更冷了。江砚忽然明白:对方开始换打法了。此前夺卷、夺扣环、试听序柱回口,都是抢“物”;现在试临录牌,是要抢“痕”。抢到痕,便能把“记录”变成武器。
医官的取样终于完成:靴跟工缝拓影、覆贴层边缘砂点、扣环铆点受力凹痕形态。巡检弟子用灰符把样本逐一封入符匣,符匣编号清清楚楚,红袍随侍落律印,江砚落临录印记——每一次落印,他都能感觉到腕内侧那股微热在提醒他:你正在被盯着。
“靴铭‘北银九’、覆贴下九折折影、工缝拆装新鲜、砂点回锁。”红袍随侍把四条现象并列,声音像铁,“这不是一双靴的问题,是一套工法的问题。”
巡检弟子点头:“工法一致,说明操作者一致或工匠一致。只要找出工法来源,就能锁住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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