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执事沉声:“工匠铺。”
三个字像钉子砸进石里。
长老抬眼,淡淡道:“工匠铺不在序门,不在执律,不在续命间,恰好在三者都能借壳的边界。查工匠铺的用料、用蜡、用砂、用钩。查他们最近接触过谁的靴、谁的扣环、谁的核阅牌。”
红袍随侍立刻领命:“我去。”
长老却抬手止住他:“你带人去,江砚不去。”
红袍随侍微怔。
长老看向江砚:“他们开始试你的临录牌,说明他们想把你钉死。你若离开执律封域,你的每一步都更容易被做成‘你私下接触工匠铺’的口实。你留在执律封域内,继续写,继续封,继续让链条闭合。”
江砚心底一沉,却也松了一分。他明白这是保护,也是束缚——保护他不被轻易栽赃,束缚他必须一直站在刀口中央写下去。
“弟子遵命。”
长老转向青袍执事:“你去查北廊巡线总印来源。既然北字敢试到听序柱,北廊的印绝不干净。查用印登记,查印环序码影,查谁能借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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