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执事领命,眼神冷得像铁:“是。”
巡检弟子也道:“我回去加固听序柱封缝,顺便在外廊布‘反听线’,谁来触,节律就会反弹记入灰符锁痕。”
长老点头:“去。”
续命间里只剩红袍随侍、医官与江砚。靴与拓铭符纸、样本符匣都已封存,锁纹与编号清清楚楚,像一排排钉在案卷上的钉子。可江砚知道,这些钉子钉得越多,就越有人想把钉子拔出来,拔不出来,就会改为把握钉子的手砍断。
红袍随侍把一枚更小的封匣推到江砚面前,封匣里是那张“北篆印记·银九”的拓印副本复印影,影上有三印封口,任何人拆都要留下痕。
“你把它誊写进主卷摘要里。”红袍随侍低声,“一句话,足够。写多了容易被他们抓住措辞。”
江砚点头,笔尖落下,只写一句极硬的摘要:
【新增硬证:副司主霍霁所提交靴具,经续命间拓铭核验,内扣靴铭显示“北篆印记·银九”;靴底覆贴层下检出九折折影并呈九折断拍滞后节律。】
写完,他抬眼,正好撞上医官的目光。医官的眼里没有情绪,只有一种职业性的冷静:“你们要查工匠铺,就得快。工缝与蜡的‘新鲜度’会变,砂点也会被洗。时间越久,越容易被他们说成自然磨损。”
红袍随侍冷声:“他们洗不掉锁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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