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官的喉结微滚,声音比冷白光还冷:“北篆印记……银九。”
续命间的空气像瞬间凝住。红袍随侍的呼吸几乎不可察地紧了一下,随即又强行压平。巡检弟子眼神一沉,灰符在指间微亮,像要立刻把这行字影锁进符里。
“北银九又出现了。”青袍执事的声音像磨刀,“这不是巧合,是烙印。”
霍霁的靴,靴铭竟与涉案银线靴的内扣一致。
江砚没有抬头去看任何人的脸,只把这行字影记进案卷,用最短的字把它钉死:
【靴铭拓印:内扣靴铭反刻字影显示“北篆印记·银九”。字影清晰,锁纹未损,可入卷。】
红袍随侍盯着拓印符纸,盯了足足两息,才冷冷吐出一句:“密封。”
医官立刻把拓印符纸编号,封入证纸匣。红袍随侍落律印,巡检弟子落灰符印,江砚落临录银灰印记。三印叠上,像把这四个字关进铁匣。
“再验一处。”长老忽然开口。
他走到石台前,目光落在靴底覆贴的回环弧压痕上,语气平静:“覆贴不是目的,覆贴是遮掩。遮掩之下可能还有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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