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官听懂了。他取出“逆照镜片”——比照纹片更薄,镜片微微带一点逆光纹。镜片贴在靴底覆贴层上方,医官指尖轻轻一捻,一缕淡灰灵息沿镜片纹路流走,靴底覆贴层竟像被逆光剥离了一层影。
影里浮出一道更淡的线,线条极细,像被藏在覆贴层下的蚁刻。那蚁刻不是完整字,是一段短短的序码尾段,尾段同样是一个“九”,但九的折点更尖,折角与九折回门方向轨几乎一致。
巡检弟子灰符一扫,靴底那段折角处的灵息响应立刻出现滞后——滞后节律九折断拍清晰得刺眼。
“覆贴下藏序码折影。”巡检弟子声音发紧,“九折钥影与北银九同层出现。”
红袍随侍的目光冷得像要结霜:“北银九是明烙,九折钥影是暗门。有人在一双靴里塞了两把钥匙。”
江砚落笔,字几乎是刻出来的:
【逆照镜片验视:靴底覆贴层下检出蚁刻折影(形似序码尾段“九”折点);灰符扫验折影处灵息响应出现九折断拍滞后节律。】
写完这一行,他才意识到:霍霁此前那句“借靴栽赃”并非空话。能把北银九与九折钥影同时塞进一双靴的人,既能栽赃霍雍,也能栽赃霍霁,甚至能栽赃任何一个“够级别”的人。对方真正想要的不是把谁写死,而是让“谁都可能”——只要“谁都可能”,真凶就能永远躲在“可能性”背后。
长老看着靴,沉默片刻,忽然问医官:“这双靴的扣环拆装工缝新鲜度,与银线靴那枚扣环的工缝新鲜度,可否比对?”
医官点头:“可比对。需取银线靴扣环工缝拓影样本,对照金属皮层灰化程度与受力凹痕形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