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:“暗柜为何无编号?”
书吏低头:“不知,只说旧物柜。”
沈执笔尖一点:“不知即无链。无链即漏洞。漏洞从谁开始?”
他没有等回答,而是将视线转向掌律执事:“备案室规程里,是否允许存在无编号暗柜?”
掌律执事声音很稳:“不允许。暗柜亦需编号、登记、封存记录。”
沈执点头:“很好。既不允许,却存在,说明有人越过规程。越过规程的人,不会是纪衡这种只会保面子的小吏。小吏最多藏物,不敢造规。”
他说到这里,忽然抬手指向门口封签:“开门,把阮观带进来。”
执事解开封签,门开一线,阮观被押入。他的红袍仍旧笔挺,但眼底已经藏不住那点疲惫与戒备。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到案上缺角黑印与井砂袋,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。
掌律冷声:“阮观,你纸令压印带砂刮痕。你说印泥在外门。外门印泥为何会掺井砂?”
阮观抿唇:“我不知道。印泥由执事组印房备,我只负责递令。”
沈执接上:“递令之前,你是否触碰过任何印泥、印台、或备用印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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