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观摇头:“没有。”
沈执:“那你解释:印泥取用簿上签名与您笔锋高度相似。若为仿签,谁能仿得如此像?若为本人,你何时来过备案室?”
阮观目光冷下来:“我未入备案室。有人用我的签名做事,这我认。但仿签不是我做的。”
沈执笔尖轻点问笔卷:“好,你认‘有人用你签名做事’。那就问:谁能拿到你的签名样本?”
阮观沉默了一瞬:“外门执事组办事处有我的签存,案牍房登记簿上也有我今夜的签字。若有人有心,仿并不难。”
江砚听到这里,心口却更冷。仿签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“仿签可以被用来把链引向你想引的人”。比如引向外门,引向阮观,引向任何一个可以承担“面子损失”的节点,而真正的手躲在内侧。
沈执显然也不打算只咬外门。他转向掌律:“问泥。”
掌律点头。
沈执拿起印泥样纸,指向那一点颗粒感:“井砂混入印泥。井砂从何处来?按规,北井封检卷记载封井者,封井者可以接触井砂。除此之外,谁能接触?”
掌律执事答得很快:“封井者、封检随侍、井务执事。另,若掌律堂做井回勘验,也会取井砂作为对照。”
沈执看向那名掌律执事:“近十日掌律堂是否做过井回勘验取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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