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明白掌律的意思:不与宗主令硬碰,而是把“是否真宗主令”变成可核验的记录链。宗主令再大,也要留下符纹触发痕迹。触发痕迹若不合,就能证明有人伪造;若合,那就更可怕——说明宗主侧确有影令。
江砚心口发紧,却也迅速口述:“建议:对照门禁符纹触发的‘主纹序列’。宗主令触发应有固定序列与尾纹回响。若尾纹回响缺失或错位,可能为伪触发。可用验纹纸拓取尾纹痕,不能只看影像。”
掌律点头:“记。”
执事立刻领命奔走。
而在这一片紧绷里,沈执忽然低声对江砚道:“你看见没有?他们开始用更大的门压你。白令压不死你,就用宗主门禁压你。压到你不敢问。”
江砚低声:“我敢问,但我只问能落纸的。”
沈执眼神更冷:“很好。影令最怕落纸。我们就把它逼到落纸边缘。”
掌律堂内忙成一条冷硬的流程线:一边封存门禁记录,一边派人去请简札,一边继续问笔封口供,一边按规把双份封存送宗主印库前哨——但此刻印库正门异常,送印库副本反而变得危险。掌律当即改令:送宗主印库副本暂缓,改送宗主侧“印前案台”暂存,由宗主侧护印长老签收,确保证物不再经过印库门禁。
这个改令很关键:掌律堂不直接闯印库,却把证物递到宗主侧的眼前,迫使宗主侧参与。影令最怕的就是宗主侧被迫看见“证物链”。
不多时,简札被带到掌律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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