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进门,便带着一种与简无咎不同的气质:简无咎像门,简札像影——他走路几乎无声,眼神温和,却让人不敢直视。他腰间挂着一枚极小的牌,牌上无字,只在边缘有一道细刻痕。
掌律没有寒暄,直接问:“简札,你以影令名号对简无咎提出旁路、听令、白令先行之建议,可认?”
简札微微一笑:“掌律大人此言严重。影令乃宗主侧行事之便,不应在掌律堂案上翻来覆去。”
掌律冷声:“你回避问题。认不认?”
简札仍笑:“我不认,也不否。我只问掌律大人:你们查案,是否已经牵到宗主侧?若牵到宗主侧,按规需请宗主或护印长老在场。否则你们的问笔越界。”
这话极狠,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,反而把刀反推回掌律:你若继续问,就是越界;你若不问,就是放过。
沈执眼神冰冷,正要开口,江砚却先口述一句给执事落纸:“请求核验腰牌刻痕。”
掌律看江砚一眼,点头:“核验。”
简札的笑意终于淡了一线:“腰牌刻痕只是印前随侍身份标记,核验它,又能说明什么?”
掌律冷声:“说明你是否持有‘影令凭证序列’。若刻痕与印库门禁尾纹回响匹配,你的影令名号可成立;若不匹配,你就是借影令名号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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