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使眼神一闪,随即更冷:“沈执使,你在质疑宗主侧?封口令只需执行,不需解释。”
沈执语气平:“我不质疑宗主侧,我核验令。令若真,核验不伤你;令若假,核验救你。你既称承办人为案前司记,那便按案前规:令牌须有案台编号,编号可对照。你不给编号,我就无法登记执行链。执行链无登记,等于你让我背‘无链执行’的锅。”
令使的脸色微变,显然没料到沈执会把“背锅”这句翻成规矩。对方沉默一息,终于吐出一串短号:“案台暂封令,编号三九二。”
沈执立刻让执事落纸登记:“封口令编号三九二,发令刻时半刻前,承办宗主案前司记,令使两人,银边封牌。”
登记一落,沈执才继续问:“按宗主侧规,封口令可暂停问笔,但不得阻断已在执行链中的证物递交,除非令内明示‘证物先行回库’且附‘封存替代点’。替代点在哪里?印库正门今夜异常自启,我们按规避开印库门禁,改走案台暂存。你现在要我们回库,等于逼我们再触发异常门禁。你可承担二次触发风险?”
令使被问得一滞。
另一名令使终于开口,声音更硬:“替代点——印廊侧门。由简司库暂代接收。”
魏巡检冷笑:“简司库?简无咎此刻正被封在印廊三丈内,钥链与纸柜已封,旁路异常直指印廊。你让我们把证物交到异常链的节点上,这叫替代点?”
令使眼底掠过一丝不耐:“你们想怎样?”
沈执抬眼,声音不高却极稳:“按规走。封口令我们不拒绝,但我们执行的方式是:证物副本先入案台暂存,作为封口令的‘冻结点’,然后再由案台司记依封口令编号三九二,移交至宗主侧指定处。你们要统一核验,我们配合;你们要阻断证物先见,我们不配合。因为阻断会造成解释缝,而解释缝会让宗主侧承担‘未见证物先封口’的风险。”
这句话把刀轻轻推回宗主侧:你可以封口,但你得先看。你若不看就封,日后出了事,问责会落到你头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