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印长老打断:“刻痕可复制?你这是在告诉我宗主侧的门禁凭证可以伪造?”
简札话头一滞,随即改口:“刻痕难复制,但也非绝无可能。若有人掌握母纹序列——”
护印长老冷笑:“母纹序列在谁手里?在印库司库与印前随侍链上。你越解释,越把刀递回你自己。”
简札沉默。
护印长老转向掌律:“封口令三九二已发,案台暂存成立。按宗主侧规,从此刻起,此案由护印长老会同掌律堂联合核验。问笔可继续,但问笔内容不得再牵涉‘影令’名号与宗主侧指令来源,除非宗主本人在场。”
这就是封口令真正的刀口:允许你查“物”,不许你问“令”。物再多,也可能被解释成执行层乱象;令一旦落纸,就可能牵到宗主身边。
沈执眼神一冷:“长老,今夜所涉并非小乱象。旁路绕钉时,听令石留声,白令无印生效,印库正门自启遮影。若不问令,只问物,最终只能定为‘执行层串通’,而不能解释门禁为何自启。门禁自启是权柄触发,不是执行层能做。”
护印长老看他一眼:“所以我来了。你们想问令,可以,但只能问到‘凭证链’,不能问到‘宗主意志’。换句话说,你们可以问:谁持凭证、凭证何来、凭证是否被盗用;你们不可以问:宗主是否下令。听懂了吗?”
这是给了一条窄桥。
江砚心里一动:窄桥虽然窄,但足够走。只要把“影令”从“宗主意志”剥离成“凭证盗用”,就能继续往前——不用问宗主有没有下令,只要证明有人用宗主侧凭证做了不该做的事,就足以定性“盗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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