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口述给执事落纸:“建议:按长老窄桥,转问‘凭证链’:简札腰牌刻痕是否唯一,是否有替换环扣,是否存在可拆卸刻片;印库门禁尾纹回响与刻痕拓影是否完全一致,是否存在叠纹;门禁触发记录是否有二次触发痕,是否有人先启后遮影。以盗权论,不必触宗主意志。”
护印长老看了江砚一眼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一种认真:“你是谁?”
沈执答:“关键见证人江砚,封笔在案,口述落纸。”
护印长老点点头:“好。你继续口述,执事落纸。流程要稳。”
简札的脸色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一丝裂。他很清楚:把影令当成“凭证盗用”来问,等于把他从“建议者”推向“凭证节点”。他可以说他建议,但他无法轻易解释凭证如何被用来触发门禁、如何被用来开旁路、如何被用来让白令生效。凭证链一旦锁死,他就会成为最硬的证物之一。
护印长老抬手:“先核门禁尾纹回响。把封存的尾纹拓影取出。”
执事按规取出拓影。护印长老不看影像,只看尾纹的细线。他的指尖沿着短钩的尾端轻轻一划,忽然停住。
“叠纹。”护印长老低声。
魏巡检一怔:“叠纹?”
护印长老把拓影纸举到灯前,透光处能看见两层极细的线:一层短钩清晰,一层短钩更浅,像后盖上去的影。叠纹意味着:有人先触发一次,再用另一层纹压住,让记录看起来像一次触发。或者更狠——有人用可拆卸刻片临时叠加,让腰牌刻痕短时间内呈现不同尾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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