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立刻写:
【回灌二:下井至九级,井壁银砂两道出现逆向浮动(向上爬行趋势),随侍以井令压井壁暗纹,序纹亮起,逆动止,银砂归稳。】
再往下,井底的黑铁环越来越清晰。黑铁环旁边竟嵌着一面小小的牒影镜——镜面不照脸,只照印环与令牌形制。镜面上,序令暗金点被映出一个极小的“九”字影,九字影周围隐隐有一圈“北”字暗纹,像把“北银九”这四个字拆成了两层:北为域,九为序。
江砚心口更沉:靴铭内扣的“北银九”未必是某个人的编号,它更像旧制里的一段序名——北域第九序。若有人能操控第九序,就能操控北井的回流支槽,就能把阵路伸到执律堂案台下。
黑铁环旁的石壁上还刻着一行极细的旧字,字被砂磨得几乎看不清,匠司执正用寻光片贴近一照,旧字显出半行:
“第九序……回灌……不许……”
后面三字被磨掉了,只留下残缺的笔锋,像有人刻意抹去,不让人读全。
魏随侍没有让匠司执正继续读,他先把井令按在黑铁环上,黑铁环中心的暗金点轻轻一亮,与序令暗金点隔空呼应。
“对点。”魏随侍低声。
江砚把序令贴近黑铁环中心,他的指尖刚触到暗金点,掌心像被细针扎了一下——不是痛,是一种被识别的“确认”。牒影镜的镜面随即泛起极淡的银辉,银辉里浮出一串细小的序纹影,影子像水波一样扩散开,最后凝成三个极短的符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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