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随侍回礼,话不多:“启。”
序台书记取出一枚细薄的铜片,贴在门框封纹的暗金点上。暗金点微微一亮,银灰环纹像被解开了一道扣,缓慢松动。松动的过程中,门框内侧忽然传出一声更轻的“铿”。
不是刚才廊角的铿声,那声更近、更闷,像金属环在木匣内轻碰。
江砚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匣?门框里藏匣?
魏随侍的眼神也在那一瞬间变得锋利:“记这声铿。”
江砚提笔:
【掌律封纹启封过程中,门框内侧传出金属轻碰声一记(闷铿),疑为内部器物微动;时刻:酉时二刻三息。】
封纹彻底松开,案牍房的门缝像被放开了一道喉,冷意立刻涌出,带着那种被阵纹滤过的“干”。门内没有人影,柜列整齐,青石案台也仍在正中。表面看起来一切如常,干净得让人本能地心里发紧——干净到没有破绽,本身就是破绽。
序台书记侧身让开:“诸位入内。按规,先看镇纸三尺范围,有无非执律链痕迹。”
魏随侍率先踏入,脚步极稳,直指案台。灰纹巡检紧随其后,符袋在袖中微动。匠司执正最后入内,目光却第一时间扫向案台下方的阴影,像在找那条“偏左下”的牵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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