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灌余息还在。”巡检的喉结滚动,“但被压住了,没冲出来。门内那道掌律封纹,反倒像是在堵它。”
匠司执正抬眼看门框上的暗金点,低声道:“堵不是护,是锁。锁住的东西,最怕有人在外头轻轻一碰,锁就转向。”
魏随侍没接话,只把目光落在江砚腕内侧的暗金细线:“序案临牌有反应吗?”
江砚微微凝神。
那条暗金细线不热,却有一种极轻的“牵拉感”,像细线另一端系着某个更深处的点,正被人缓慢拖动。牵拉不强,强到足以让他确信:案牍房里确实藏着与序点相关的东西,而且正在被“调整”。
“有。”江砚如实回,“牵拉感轻,方向似向门内偏左下。”
灰纹巡检皱眉:“偏左下……案台下方支槽?”
匠司执正的眼神更沉:“若支槽延伸真到案台下,那就不只是‘路径’问题,是有人把旧制残路当成了暗渠。”
廊道尽头终于传来脚步声。
来的不是序点官本人,而是一名更年轻的序台书记。书记穿深蓝衣,衣角绣着极细的序纹,胸口佩的不是印环,而是一枚薄薄的序台铜片,铜片边缘也嵌着暗金点,只是点更小、更隐。
他走到门前先行礼,语气很规矩:“奉序台令,会签急启。掌律封纹在此,执律不得擅解。由我按序台印启封,诸位按链见证,记录员全程记载留痕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