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记的喉结又动了一下:“若无登记……可能是旧物遗留。”
魏巡检冷笑:“旧物遗留到你柜底暗格里,还带暗扣?你当我们都是瞎子?”
护印长老不与他吵,直接下令:“封存此回声符卷。立即验声,但不得补全,按关键词片段记。并对照:此符卷声纹是否来自备案室听令石,是否来自禁物房引线,是否来自外门纸令现场。来源对照一做,谁经手谁就跑不了。”
符卷被封进证物袋,编号,钉时。随后护印长老亲自启纹。启纹不靠手指直接按,而是用“验声符”贴在符卷声纹上,轻轻一压。
一阵极淡的回响从符卷里透出来,比听令石更清晰,却依旧断句:
“奉……影……令……先……行……”
“承……办……江……砚……”
“封……检……升……级……”
关键词像钩子一样整齐,整齐得不像真实对话,更像有人把一段话拆成几个“可用关键词”,专门留给核验者去拼。
江砚的背脊发凉。他听得出,这不是记录,是模板。模板的可怕之处在于:它不是为了还原事实,而是为了制造“可被流程接受的事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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