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印长老的眼神冷得像铁:“符卷里出现‘承办江砚’。江砚已封笔,且从未接触案台底柜。谁把这符卷藏进来,就是要用它把江砚写死。”
他说完,目光转向司记:“这柜只有你能开。你说它不是你的,那就只有两种可能:其一,有人借你钥;其二,你让人借。”
司记强撑着:“钥链由护印执事保管,案台司记不独持。”
护印长老点头:“很好,那就问护印执事:钥链昨夜何时离身?谁接触?刻时何在?”
护印执事立刻跪答:“长老,钥链昨夜从未离身。但……案台有一条旧规:司记可在紧急封口令执行时,临时调取底柜暗格,用以暂存敏感物。调取需令使见证。”
魏巡检眼神一凛:“令使。”
堂里那两名银边封牌令使,还站在侧边。此刻被点名,两人同时绷紧。
护印长老抬眼:“封口令三九二由你们执行。昨夜你们是否见证司记调取底柜暗格?”
令使沉声:“没有。”
护印长老:“那符卷如何入暗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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