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使咬牙:“我们不知。”
沈执冷声:“你们不知,但你们站在封口令执行链上。执行链上出现回声模板,说明封口令不是为了统一核验,是为了给模板找个合法的存放点。你们若不说谁让你们闭眼,你们就是闭眼者。”
令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却仍咬死:“我们只奉命。”
护印长老抬手:“奉谁命?”
令使沉默。
护印长老的声音很轻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:“你们不说,我也会知道。因为符卷声纹里出现‘影令’二字。影令不可落纸,但声纹已落痕。落痕者,必在宗主侧。你们不说,是在替宗主侧的某个节点挡刀。”
令使仍沉默。
江砚忽然意识到:令使不会说。他们是宗主侧的“执行手套”,手套可以脏,但不能把手指说出来。要逼手套开口,必须让手套承担一个更直接、更无法承受的责任:比如“证物污染”。
他口述:“长老,建议换问法:不问‘奉谁命’,问‘谁交付符卷给你们’。符卷不是凭空出现,必有交付刻时与交付人。令使可用‘交付不明’自保,但一旦证物污染坐实,执行链将反咬令使为污染者。令使若要自保,会说交付节点。”
护印长老看向令使:“你们昨夜是否接触过任何封存袋、符筒、符卷?是否有人将某物交付你们,让你们代为带入案台或带入掌律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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