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槛前抽照,抽到“步”。按步时,右脚回弹粗峰在照光谱线上跳得很明显,几乎与HST-041样片重合。阮某当场脸色变了,像意识到自己脚下踩着的不是地,是证据。
他还没开口,沈执就把一张峰形对照板摆在他面前:HST-041样片峰形、三点位门槛步谱片段峰形、以及阮某此刻按步谱峰形。
三者一对照,哪怕外行都能看出同类。
阮某下意识想笑,笑意却僵在嘴角:“步谱相似的人很多。”
江砚没有与他辩,只把问题落到可复核:“相似可以。那你就署名同意:调阅你昨夜的临时调度刻点存在性证明索引;并同意携粉抽照;并同意对照你接触过的封口膜胶性谱。三项都同意,你的‘很多人相似’才有意义。不同意,就是拒责。”
阮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门外——像在找穆延或找那只掌心。但门外只有护印与见证,没人能替他落笔。
他终于低声说:“我同意调阅刻点索引,但封口膜胶性谱涉及护序物资,不便——”
“拒绝部分。”首衡冷声插话,“拒绝也要署名承担。”
阮某的脸色更白。他知道自己一旦署名拒绝,就会被钉进遮规链;可同意胶性谱对照,就可能被对照出与灰袍、陆归封控处相同的溶剂薄膜。那意味着他不仅散告示,还参与夺信甚至灭口。
他在门槛前站了很久,终于拿起笔,手抖得厉害,却还是落笔写下:“同意全部对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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