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江砚心里反而更冷:阮某愿意同意,说明他知道自己已无路退;也说明掌心很可能已经准备好“放弃阮某”,让阮某成为被换出来顶的一根指头。
掌心不落笔,就只能换人顶。
阮某此刻的落笔,就是被换出来顶的开始。
可顶也要顶得住。顶不住,就会反咬,反咬就会把掌心拖出来。掌心如果想保自己,就必须在“救阮某让其闭口”与“切阮某让其永远沉默”之间选择。无论哪种选择,都要过首衡那一印。
因为现在的每一次封控与对照,都加了第五方封签。掌心想动,先得让首衡落笔或让首衡失声。
而首衡,不是灰袍。首衡的门槛周围站着护印、东市、掌律、机要监,站着整个宗门的规。
影子要掀桌,桌脚已经被钉住了。
夜更深时,江砚站在谱系墙前,把“阮某线”与“上位封存线”钉在一起,线条终于从“掌心位”那条空白粗线,开始出现一个模糊的分叉:一个分叉指向宗主侧护序调度权域,一个分叉指向静谕线上位封存权域。
两条分叉仍没有名字,但已经有了形状。
形状一旦出现,名字就只是时间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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