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的手指在墙上停了一瞬,心里很清楚:接下来最危险的不是阮某会不会开口,而是掌心会不会选择更狠的掀桌方式——比如让首衡“出意外”,让第五方封签失效,让所有对照行动失去启动锤。
如果掌心真走到那一步,宗门就不是疼一次,而是要断梁。
他转身对沈执下了一句更重的令:
“从今夜起,首衡门槛加护印双轮值,所有靠近议衡殿的护序调度一律冻结,任何以临时护序令要求接近首衡者,先去门槛落笔承担。我们宁可让宗门慢一点,也不能让梁断。”
沈执领命离开。
灯火映在江砚的眼里,没有热,只剩硬。硬不是冷血,是规矩在被逼到极限时必须有的硬。因为只有硬,才能把掌心从暗处逼到门槛前。
掌心若不落笔,就只能继续换人顶。
换一个顶一个,链就粗一圈。链粗到最后,掌心自己也会被链勒出血印。
而血印,是最难遮的磨损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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