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要监深吸一口气,终于坐回去:“机要库火,机要自会扑。议堂决议,今日必须落。”
掌律不再浪费刻时,当场敲木鱼刻时三声,令执事铺纸:“落复核钉。”
笔走如刀,条款一条条落地:请求编号、过程留痕、时限硬化、动作豁免、三方驻台。机要监也不得不签名按印——他按的是机要常用朱印。护印执事立刻用照光镜照印纹。
一照之下,护印执事眼神微微一沉——印纹边缘处,竟有极淡的“三段重叠”影子。但那影子不明显,像被人刻意压得极淡。
护印执事没有当场说破。他先按流程拓影封存:把签署纸与印纹拓影一并编号入袋,钉时封存。证据在链上,链不怕慢,怕乱。
江砚看见护印执事那一瞬的神情,心里已经明白:顾衍说的模板章,恐怕不是传闻。只是现在不能吵。现在要先把复核钉钉死,把机要独设的路堵住。路堵住了,章纹的痕就会自己变成刃。
议堂决议落完,掌律立刻下令:“复核台即刻设立,驻台执事今日到位。机要库火,外门与护印联合扑救,所有出入库房人员必须指印对照登记。任何以救火名义带出档案者,须编号封存并公开留痕。”
沈执领命,转身就走。他走到门口时,回头看了江砚一眼:“你要的阀门钉住了。接下来,就看火里烧出来的是灰,还是痕。”
江砚点头:“火能烧纸,烧不掉编号链。但火能逼人伸手。伸手就会留下指印携粉,留下尾响断段。系统既然放火,就一定有人会在火里找‘那几页’。找页的人,就是我们要找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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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要库外,火势并不大,却很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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