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要监沉默片刻,换了一种更软的说法:“机要可以允许护印与掌律各派一名驻台执事,但须签机要誓约,且驻台执事不得接触机要正文,只能接触复核动作记录。”
护印长老看向掌律,掌律点头,再看向江砚。江砚轻声道:“可以。但要加时限硬化与自动转入公开对照。没有自动转入,复核仍能拖死。”
机要监眉头微皱:“自动转入公开对照,过于强硬。”
江砚不退:“强硬是为了防借。借路的人最爱拖,因为拖能让人忘。忘了,就能换纸。换纸,就能换命。”
议堂内再一次沉默。
就在这沉默里,议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,随即是外门守卫的喝止声。紧接着,一名执事冲入,脸色苍白:“报——机要库房起火!火从档案柜背板起,像有人用镜砂引火!”
这消息像一盆冷水泼进议堂。
火烧机要库,烧的不是木,是证。系统不等议堂决定,它要用火把“复核阀页”烧成灰,让你们再怎么钉也找不到页。
机要监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他起身欲走,掌律抬手拦住:“机要监,此刻你若离席,复核钉就按‘超时自动转入’先行施行。你若要自证机要不是借路,就留在这里,把复核台条款落纸编号。火可以烧库,但烧不掉当众落纸的编号。”
机要监一瞬犹豫。犹豫就是痕。
护印长老冷声:“火起得太巧。巧到像有人在逼你离席,逼复核钉不落地。你若离席,就正中借路之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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