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命人追咳声。追,可能落入对方预设的伏点;不追,咳声会以为自己藏得住。江砚要的不是抓住咳声的“人”,而是让咳声留下“痕”。
“把备用尾响符再往深处挂一枚。”江砚低声吩咐,“不追人,追声。声会自己回来。”
沈执立刻安排一名执事把尾响符挂到第二折角的门框内侧。符一挂上,回廊里那段咳声忽然停了,像听见了网落下的声音。
停咳也是痕。停咳意味着:对方知道自己被记录了。
江砚继续押人往外走,语气更冷:“他怕记录。怕记录的人,一定在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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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掌律堂,对照席直接开灯。
值守者与年轻随从被押到问证席前,先抽照再问证。抽照不是为羞辱,是为防“替换”。值守者抽到“印”,按印携粉,指腹焦粉与金属粉明显;年轻随从抽到“步”,步声杂乱,鞋底边缘也有锐砂尖峰。
问证开始,江砚没有绕弯子。
“衡书季钧在哪里?”他直接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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