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守者喘着气:“不知道。我只知道他传话后就走回内库深处,说要去‘补牌’。”
“补牌?”沈执冷笑,“牌空缺一日内补齐是总衡署名期限。补牌不是错,错在你们要先砍记录再补牌。砍记录就是为补牌遮痕。遮痕就是后置。”
江砚盯着值守者:“季钧传的口头令,说总衡要保脸面。你有没有问过:总衡为何不署名?总衡若真要你断记录,他只需署名授权断供力,为什么要口头?”
值守者沉默,嘴唇发白。
江砚继续:“你没问,因为你知道一旦写出来,就会留下编号。你们最怕的不是我们掌律堂,是编号。因为编号会拆出人。”
护印长老在旁冷声:“把供力箱刮器与你手套焦边封存样拿来,对照季钧常用笔刀与蜡刀的金属成分。司书常用铜器,铜器有独特氧化层。对照出来,就能知道供力箱里用的刮器是否出自司书的手。”
沈执立刻让人去取对照材料:执衡司书办公处常用的蜡刀、订线针、编号牌背胶刷。那些东西平时没人敢动,但今日不同——总衡署名列界里,执衡司书属于涉链责任位,必须入库抽照。工具也是责任位的延伸。
“去执衡司书处。”沈执对外门哨官下令,“按总衡列界编号走,带护印见证,先立槛再进。季钧若在,抽照署名。若不在,封控他的工具柜与编号牌柜,取当夜出入记录。”
外门哨官刚要走,门外又来一名急报执事,脸色更难看:“总衡执衡来人传话——说掌律堂擅自扣押机要内库值守,要求立刻放人,并暂停回廊记对照。传话的人带着总衡印影,但没有署名。”
沈执的眼神像被刀一挑:“又是印影无署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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