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没有生气,他只是把那张传话纸递给护印执事:“照光印纹边缘噪点,取背胶样,取纸水印。印影真假,材料链会说。”
他看向来报执事:“传话的人在哪里?”
“就在门外。”
“请他进来。”江砚语气平静,“让他抽照,署名,再说话。”
不多时,一名灰袍随从被带进来。灰袍看似与总衡执衡的灰袍相近,但证牌纹路却少一齿,属于“衡使随行”。他一进门就昂着头:“总衡有令——”
沈执把抽签筒往他面前一推:“先抽照。”
灰袍随从脸色微变:“我只是传话。”
江砚看着他:“传话也是动作。动作必须入链。抽照不伤你,只绑你说的话。”
灰袍随从咬牙抽签,抽到“印”。照光镜一扫,他指腹边缘竟也有锐砂尖峰,且尖峰分布与机要监正官指腹携砂的形态相似。护印执事采样封存,编号钉时。
灰袍随从脸色发白,却强撑:“总衡要求放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