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印长老冷声:“他刚才在回廊深处咳。尾响符已经挂进第二折角。咳声会被记录。记录到的咳声,与屏风后咳声、静廊监督者咳声对照,就能知道他是‘那只手’还是‘那只手的刀’。”
沈执忽然道:“还有一个可能:季钧不是模仿总衡,是总衡让他模仿。总衡若想自证清白,会更早制止;他今日授权回廊记对照,像在洗自己。但洗也可能是反洗——把自己洗成受害者。”
江砚没有否认,只说:“所以我们要总衡当众署名。署名之后,他无论洗还是不洗,都会被链绑住。链绑住的人就不能随便换口径。”
护印长老写完邀请函,交给护印执事:“送,带见证员同行。让总衡知道:这是护印见证下的邀请,不是掌律堂的挑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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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时将近,回廊口的备用尾响符忽然出现一段异常波形。
不是脚步,不是拖擦,而是一段极细的“纸页翻动声”,紧接着是一声压得很低的咳。咳声的破音点尖锐,且比总衡的更靠前,像喉间有一处更锋利的伤。
护印执事迅速把这段咳声频谱打印叠谱,与屏风后咳声、静廊监督者咳声做对照。叠谱一出,所有人都沉默了半息。
破音点的位置不同。
屏风后咳声与静廊监督者咳声几乎同点,而这段回廊咳声破音点偏前,像同类病却不是同一个人。换句话说:季钧更可能是“借屏风之手”的刀,而不是屏风后那只手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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