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在动。”沈执低声,“手在更深处。”
江砚的眼神更冷,却更稳:“刀动就够了。刀要署名,刀背后就会牵出手。季钧既然在回廊翻纸,说明他在动编号册或动取牌记录。动记录的人,最怕被当场抓住。”
他站起身:“封控组去回廊第二折角外侧,不入内库,只在门槛外收口。我们不追入黑里,我们在门槛等他自己出来。”
沈执点头:“他若不出来呢?”
江砚平静:“他总要出来。供力箱已封,内库值守被扣,回廊记主板被切,他想补牌就必须露面。露面一刻,我们就让他抽照署名。抽照署名之后,他再说‘总衡口头令’也没用,因为口头令无法解释他手上的背胶、鞋底的锐砂、工具的刮痕。”
护印长老冷声:“别忘了,他可能带火。火最适合毁纸。”
江砚点头:“所以我们带封气符与隔火砂。火一旦起,急务署名板先立,救火也抽照。让他知道:你点火也要署名。你若不署名,你就别想用火替你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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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廊第二折角外侧,门槛踏板已摆好,署名板在月光下白得刺眼。
封控组的人压低呼吸,像在等一条鱼撞网。网不是绳,是规。规一旦立在出口,所有想从黑里逃出去的人都必须穿过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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