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等于把阀门从机要独手里拔出一半。不是夺权,是防借。防借的权,谁都不能独占。
机要监脸色铁青,却无话可说。因为阀页补纸断带拓影已在封存袋里,编号已在册上。谁想否认,就得对照编号。对照编号,否认会更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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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掌律堂时,已近子时。
江砚打开那只“机要复核章拓影封存袋”的副本,在对照席上做了一个更细的对照:把两枚章纹拓影叠在一起,测三段重复的间距。间距几乎一致,偏差在极小范围内。再对照顾衍口供里描述的“三段重复”,位置吻合。
他终于可以把这件事写入链的“核心结论”——但仍要用最克制的句式:不写“机要必然造假”,只写“复核章具模板特征,存在可复制风险,按禁借规暂停使用”。
这不是温和,这是精准。精准比愤怒更致命,因为精准不给对方情绪反击的空间。
护印长老坐在他对面,声音低而冷:“模板章一旦成立,宗主侧屏风就会裂。裂了,他们会做两件事:一,换章;二,换叙事。”
掌律接话:“换章容易,换叙事难。他们会说是‘章匠失误’,会说‘旧章磨损造成重复’,会说‘拓影误差’。我们要提前把反驳也变成对照。”
江砚点头:“所以明日要做‘章匠对照’——请章匠当众刻一枚新章,用同样材质、同样刀法,盖两次,看真章噪点是否变化。用事实告诉所有人:真章不会两次完全重合。然后把机要章的两次重合摆在一旁,不用骂,自然对比。”
沈执插一句:“章匠会配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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