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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衡被押入议堂时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。
他身上带着护木蜡味,手上有定砂粉残留,但这并不稀奇——牌匠常年与蜡粉打交道。真正要命的是他腰侧那只工具箱。箱口封条压纹竟是二齿。
二齿压纹,连遮都不遮了。要么鲁衡真的参与了旧路工具链,要么有人故意把二齿压纹板塞给他,让他背锅更像。
掌律执事不问口供,先按流程:“工具箱封条拓影、压纹对照、编号入链。拆箱尾响现场生成。鲁衡按指印,袖口照蓝线纤维。”
鲁衡哆嗦着按了指印,袖口照光镜一扫,竟有极淡蓝线纤维残留。牌匠不该碰蓝线封套,除非他去过文库侧道或旧档室。
沈执眯眼:“你去过文库旧档室?”
鲁衡立刻摇头,摇得比何成当初还快:“没有!我只去复核台!我奉命加固!”
奉命——这两个字一出来,议堂里很多人都把目光投向机要监。奉谁的命?
江砚不让目光变成情绪,只把问题压回动作:“奉命加固,命令编号何在?刻点何在?批准人何在?”
鲁衡嘴唇发抖:“我……我没有看到编号……是有人给我一张便条,让我夜里去补蜡封孔,说风大怕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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