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条。又是便条。系统最爱便条:便条无编号,便条无刻点,便条无责任,便条一烧就没。
护印长老冷声:“便条是谁给的?”
鲁衡眼神游移,像不敢说。沈执一步上前,声音低却压得人喘不过气:“你若不说,二齿压纹会把你钉死。你若说,编号链能把你从替罪羊里拎出来。你选。”
鲁衡喉结滚动,尾响出现一段短促咽声断段。他终于吐出两个字:“秦……令。”
议堂一静。
秦令此刻在护印医室刚稳住命,尚未醒稳,按理不可能递便条给鲁衡。鲁衡说“秦令”,更像是学会了一个最方便的名字——把所有脏事推给那个已被按进链里的人。替罪羊里再套替罪羊,旧路常用。
江砚立刻抓住破绽:“秦令今夜在暂牢中毒,午后才转医室。你说夜里便条来自秦令,时间对不上。时间对不上,就是口径。口径不是证。拿便条出来。”
鲁衡慌了:“便条……被我烧了。”
烧了——意料之中。
江砚没有追骂,只说一句:“你烧便条,却留着二齿压纹封条。你烧的不是便条,是责任。责任烧不掉,只会落在你身上。”
掌律执事敲木鱼,转向机要监:“机要监,你刚才说初查嫌疑人为鲁衡。请出示‘初查’动作编号、取样对照、见证签。你若无编号,就是白查。白查用来推人,等同白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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