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印执事翻过证牌,背面果然有一串细小编号,像刻进去的,不像写上去的。编号旁还有一个极细的“蜡点”,蜡点遮住了某个字符,像刻意不让人读全。
“蜡点遮号。”江砚低声,“这不是假得粗,这是假得熟。熟说明有人做过很多次。”
沈执冷声:“旧档室工坊做封存袋,做压纹片,现在开始做证牌。证牌发放链在哪里?”
江砚抬眼:“礼司医署、护印医署、工造司牌匠处、文库修书间,都可能接触到证牌压纹工具。但二齿压纹片是外来工具,外来工具需要一个‘总仓’来分发。我们要找的是分发点,不是末端。”
护印长老点头:“祭仪库封控刚起,祭蜡取样在对照。若祭蜡能流向复核台灌孔,说明礼司库房已经被穿。证牌压纹片也可能从礼司库房过。”
江砚眼神更冷:“那就把库房的‘发放动作’钉死。谁领蜡、谁领粉、谁领压纹片、谁领空证牌坯,都必须现场尾响生成。不是写‘午后’,是写刻点;不是写‘代领’,是写名字。”
外门老哨官在旁补一句:“写名字还不够,要按指印。按指印还不够,要照携粉。携粉就是线。”
江砚点头:“今晚就做。趁他们还以为暂停三日能喘口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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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司祭仪库的门比印房的门更厚,厚得像要把声音隔绝。可封控不靠厚门,靠的是流程。门口三方见证齐备,照光镜摆开,封气符贴上,尾响听证符挂在门框细线上。掌律执事敲木鱼刻点三声,落编号,然后才拆封。
礼司司正站在一旁,脸色灰败。他想争“祭仪将至”,却发现议堂里那块署名板已经把“稳定”钉回了边界:暂停三日不影响封控与取样对照。也就是说,宗主侧允许暂停,是为了拖公开对照,不是为了放开库房。库房仍要开,开就会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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