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的指尖猛地发凉。
司主的眼神也终于变了。他显然没料到长老能在不触匣、不拆环的情况下,直接“拨开影层”。这不是序门的手法,这是更上层的“法则拨影”——只有真正掌握宗门法则的人才能做到。
“影层有缺。”长老淡淡道,“缺口形近‘北’。序门截存里出现北缺,你解释。”
司主的喉结滚动,声音终于不再那么从容:“回环轨本就会因临录牌受潮失敏而产生缺口……缺口形状,不足为证。”
“不足为证?”长老的白玉筹在影石上又轻轻一点,那缺口周围的回环轨迹忽然被放大,九折节律清晰浮现:折九次,断一拍;折九次,断一拍。每一次断拍处,都嵌着极细的砂点,砂点排列成一种极熟悉的“回锁砂”质感。
“九折节律。”长老看向司主,“你再说不足为证?”
司主的脸色终于白了一分。他知道九折意味着什么——意味着有人在截存里动过手脚,且动手脚的人懂回锁,懂序门环口,懂如何把痕迹藏进“受潮失敏”的借口里。
红袍随侍立刻逼近一步:“司主,别再说受潮。临录牌受潮失敏按规应回炉,不该补发。你们序门截存里出现九折回锁轨,你们要么交原件让执律堂核验,要么承认序门截存链已被污染,拒协查遮掩坐实。”
司主深吸一口气,终于抬手按向截存匣四角的回环纹。
就在他指尖落下的一瞬间,截存匣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喀”,不是开匣,而像锁回去。矮台下方的回环刻槽同时亮起,青光变浓,内厅四壁的回环纹像潮水一样浮现,整间内厅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只巨大的“序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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