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序截-乙-戌-二:临录牌乙补发截存。截存内容:牌面粉末状态、凹线纹理、印记回环轨。截存人:赵某。监证:外务司吏。】
江砚的心口猛地一跳——序截-乙-戌-二,果然在这里。
但他没有松气,因为他看见“监证:外务司吏”那四个字。监证不写名,不写序码,只写“外务司吏”,意味着监证责任被抹平了。抹平责任的人,往往就是想让截存变成“谁都说不清”的东西。
红袍随侍冷冷道:“影石我们看见了。把匣开了,交原件。”
司主的眉眼仍淡:“原件不外出。长老可在此处令江砚抄录影石内容,留入执律随案卷。序门愿提供影石复刻一份,交执律堂留痕。”
“复刻?”巡检弟子忍不住开口,声音压着火,“复刻也是影。影可以换砂,可以改纹,可以借别人的回环轨。你们序门最擅长在影里做文章。”
司主看了他一眼,语气仍平:“巡检之言,是对序门的不信。”
红袍随侍更冷:“我们现在就不信。你要我们信你?把匣开。”
司主不说话,像在等长老妥协。
长老却忽然向前一步,白玉筹抬起,指尖在截存影石上轻轻一点。影石上的编号微微一晃,像被碰到阵眼,随即浮出另一层更深的影——那层影不是编号,而是一条极细的回环轨迹图。轨迹图边缘,有一处缺口,缺口形状像简化的“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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