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把评估附在回函后面,回函只有两段话:
> 编号是否构成画像,取决于是否含可逆信息。
> 当前编号机制明确排除内容、人名、私域标识,不具备画像条件。
> 若宗主侧认为仍存在风险,请具体指出哪一项编号字段具有可逆性,并署名承担。
这是一种“反证式回应”:不和你争抽象风险,只问你具体哪里有风险。
掌心最怕的,就是具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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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封控室里的掌印使类责任位,开始出现新的变化。
不是身体变化,而是态度变化。
他开始主动配合编号核验,甚至在护印与东市见证在场时,提出了一条此前未提及的信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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