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规范并不否定公衡议,而是把公衡议的动作拉回规则。掌心想借公衡议撬门槛,现在门槛变成了“你撬必须编号”。掌心最怕的就是“必须编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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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急公衡议在辰时召开。
议场设在宗门中枢的公衡堂,堂内四方座席分明,堂口长老代表与供奉代表对坐,宗主侧在上首,议衡与机要监分列两侧,东市见证员坐在后侧记录位。公衡堂本身就像一个象征:这里不是任何单线的地盘。
宗主侧开场就把“运转崩裂”放到第一位,列了三项后果:外事协同延宕、修行资源分发受阻、部分堂口门槛维护无法进行。然后话锋一转:“议衡裁定虽出于清洗之意,但过度冻结已危及宗门。为稳局,公衡议必须暂时接管冻结权。”
这套话术很熟,熟到像模板。
江砚没有立即反驳。他知道反驳“后果”会陷入争执,掌心最喜欢争执。江砚要做的是不争后果,争动作:你要接管可以,但必须编号,必须写边界,必须写撤销条件,必须写不干扰核验。
首衡先一步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全堂安静:“接管冻结权可以讨论。请宗主侧先提交PWR-01存在性编号草案,写明接管范围、期限、撤销条件与复核节点清单。”
宗主侧一时停顿。
停顿就是证据:他们没准备编号草案。他们想靠气势直接接管,而不是靠制度接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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