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绫看着署名板,落笔写下:机要监将在两刻内提供值守记录的订线工具谱与存在性证明;若超时,说明原因,继续入链。
字落下,尾响符记录,四方见证员签附注。程序把“拖”变成了“成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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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取样进行到一半时,屏风后走廊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脚步声不急,却很重。重得像有人刻意让人知道“我代表谁”。随即是一声极低的咳,厚,短,像从胸腔底部挤出来。
这声咳一出来,尾响符立刻捕捉到低频共鸣峰,峰形与掌律堂内副执衡的咳声同类,却更稳、更厚,像更老的肺、更久的习惯。
总衡执衡眼神一沉,转身看向走廊入口。
走廊口站着两个人:前者穿宗主侧侍衡袍,腰间佩牌是“宗主侍衡”,后者穿机要监执事袍,脸色肃,像护门的。侍衡袍的那人面容端正,神情却带着一种天然的“你们不该在这里”的冷。
他没有跨过封控线,只站在外侧,声音平稳:
“宗主侧关切问规台秩序。掌律堂在此核验,可有宗主谕令?”
总衡执衡冷声:“有议衡程序,有急务令,有四方封签。宗主若要谕令止核验,也请走门槛署名抽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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